十月三號,不知道自己第幾天失眠,倒數著回到看鬼片那天,第一次在新居看的鬼片,如同泰國版的大逃殺血腥滿佈。若從那天快轉至此,每天重複看到的景色都會是早晨的第一道陽光、黑眼圈、與昏沉的神色吧。

雖然早已不知道是人生中第幾次的失眠,但看鬼片看到失眠還是初次體驗。很少能被鬼片嚇到的我,依舊對這部沒什麼特別感覺,只是此刻在一個有廁所的個位坪數小套房中,床跟廁所的貼近,夢與恐懼臉貼臉,人心中對於廁所的無形想像與恐懼才會隱隱作現。

幻想,幻想著廁所小氣窗上貼伏的一張臉;幻想那走出廁所的幻象。身體在你發現之前早已有了反應,僵直的只敢服服貼貼的平躺在床上,繼續對自我的恐怖催眠。在這場失眠之中人總是會學到一點經驗,在第一道晨曦降臨之前就開放了桌燈。玻璃製的長方柱體桌燈以光圍出了一個橘紅色的小世界,如同原始人的夜晚,整個世界好像只有那把火一樣,讓它把你帶進夢的深處。

一個失眠習慣的人該知道一些當你晚睡的時候的準則;一個有失眠習慣的人該知道當你失眠的時候就該早起,不能像我一樣睡到中餐都沒吃。然而,如果我真能這麼有自我控制能力,或許就不會那麼輕易失眠,人總是自作賤。

某個晚上(前天?昨天?)發現的鬼來電完結篇載點不知道是否還會讓我多失眠幾夜,既害怕卻又覺得不捨,做出一副生活中好像沒什麼娛樂的姿態,於是又這麼犯賤的決定要下來看看,說說這是不是毒癮發作的跡象?

昏沉的神色、昏沉的文字,沒頭沒尾。假第三人稱敘事體,看似想貼近卻又沒感情的冷調敘述,文字排列的像個謎,卻總是令人吸引。或許這文字就像這鬼魅的幻想一樣,換個角度看就無聊不堪,不過我正沉溺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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