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月是多麼的昏暗。」當我走在一個人的階梯上,一步步數著自己的步伐,我這麼想著。

「雲又再次遮蔽了月,連這樣虛假的光芒都滅了,不是嗎?」

這是他們熱熱鬧鬧的一晚,他們在笑,我也和著。在漸漸僵了的笑容之中,有股酸靜靜的從腦子散播到口腹,那股酸化作人形用看透了的口吻告訴自己要笑,投入這笑容,這是換取平靜的代價,用這否定友情的手法去經營友情,催眠自己一切沒問題,但在最關鍵的時候,我卻得面臨孤獨,雖然老早就該認清。孤獨的黑暗總是會去靠近光,但卻總是感覺到光的灼熱,為什麼?為什麼要告訴自己得要那樣的平靜?好似這一切都不在我眼裏。這是一部戲,人生真實上演的戲碼,演出一個狀態,讓真實的自己足以滿足,我真希望那能夠滿足。

我是在多麼寂寥的一個地方流浪阿,以最低的限度維生,告訴自己不要流淚,告訴自己不要在乎,告訴自己友情不能相信,這寬闊之地都給自己弄得狹隘。不,到底是誰引起的呢?是我犯了錯,還是他們永遠不在乎我?我不知道。人與人的關係停留在哪一點,在哪一點開始無法前進,或是從哪一點開始毀壞,我也不知道。我只能迎著夜風,在這個颱風將近的夜晚,有著暴風欲來的感覺。

眼睛染上了自己不知道的色彩,眼前的事物也隨著變色。建築物的線條多了點彎曲,樹上的葉子多了點搖擺,眼前的人多了份哀愁,而世界少了我的存在,那又如何。

我坐在階梯上,隨手開啟了我的音樂,流暢的聲線帶點傲,似剛睡醒的遲緩與不知覺,這讓這一切凝止,眼中的色彩慢慢淡去...

場內的喊叫透出場外,快樂真是容易感染,也容易讓人想抓住。相較於平靜的面無情緒在外人眼中只以為你是在發怒,它是多麼委屈而不喊冤阿。而平靜的人沒人發現,只能被人偶爾想起,甚至只是被需要的時候。那樣的熱熱鬧鬧在今夜睡前都還沸騰,隔幾夜都還稍能回味,但那一夜的笑聲無法持續,無法在夢中持續拉長,無法穿過了夜直到日起之時隨太陽升起。而今夜的平靜卻能讓明日有著飽滿的神韻,明夜的平靜更是為後天作準備。

我用那歌手的唱腔唱著:「 黑暗中 唯一的光 是心被痛苦給磨亮而反射 在光底下坑坑洞洞的樣子 別讓人看見 用平靜那心底最後的一點光彩 讓"它"漸漸的滿溢出來 而成為豐饒的海 」

當我的目光隨著腳步聲看過去,那些快樂的人就站在那裡,我笑了,想引起你們的笑容。頭頂上的雲不知不覺散去了,白夜降臨,建築物磁磚披上了點光,我也在這無數光的反射之中,流露點光的痕跡,平靜的跟自己說:「沒有了狀態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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